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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回故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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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22 8:46:55 [来 源] [作 者] 杨再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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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牵梦萦的,除了对亲人的牵挂和思念外,故乡的山水、那栋老屋、还有孩提时玩过的那辆木车,都会时刻唤起我童年的记忆。每每想起这些,就多了一份对故土的留恋。近日,突然接到电视台的电话,说要到我的家乡拍摄电视风光片,还请我写台本,这不,又勾起了我对故土的思念。 可以说,我是在民间调子的熏陶下长大的,是在酒杯调、阳雀调、敬酒歌的音乐旋律中学会伤感和喜乐的,是在哭娘经中感受到离别痛苦的滋味的,是在远古而极富内涵的唱腔中体验到人生的悲欢离合的,而这些原汁原味的原生态文化在我生长的家乡才有。那里地方虽然不大,房子周围除了山还是山,而且山特大,到了经济高度发达的今天仍然没有通公路,尽管二级公路就从旁边穿过,家乡的老老少少每天就这么看着各种形形色色的车辆在眼前穿来穿去。不通公路也罢,我喜欢家乡的因素却很多。作为电视脚本的撰稿人,当然得随摄制组亲赴实地拍摄了。实际上因工作关系也很久没有回过老家了,这次回去,可算公私两全。 我们是统一乘车从县城出发,一辆中吧、三辆越野车,载着摄制组人员和20多个群众演员,在二级公路上行约20分钟,就来到了一个叫马家洞的地方,从这里就需要徒步爬行了。我既是撰稿人,同时又成了同行们的导游、风光片的替面导演。其实,距离二级公路不远,就那么2500米左右,但全部是爬山。小的时候我们经常在这山路上爬上爬下,有时候一天就要爬好几回的,有了孩提时爬山的功底,今天走起来还没有什么吃不消的。担心的是摄制组里那些20来岁的同志,从小在城里长大,没吃过苦,怕会吃不消的。还有那些群众演员,有的是退休老干部,年龄大了,底气不足。实际上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家都让这里的山水给陶醉了,全然忘却了劳累。既然是拍片,就得边走边拍,平时走15分钟的山路,现在就不能用时间来计算了。可是,那些天然的石号、石锣、参天的大树、茂盛的树叶枝蔓等,在现今时代,这么完好的生态植被恐怕是比较难找了。还有古城遗址,象头山、蝙蝠山、登高远眺、落日奇观等,无不深深地吸引着这批初次来客。拍摄师小陆在拍摄中好多次感慨:这里真美啊,难怪我在网上搜寻“大陇燕”就有很多赞美的文章,今天来没冤枉! 听说我回来,年近八旬的家父早早来到山坳上等待。爬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家父腰板还硬朗,精神还矍铄,走起路来步履稳健。我想,家父身体如此强健,全得益于这里的生态和良好的空气成分。我又想,二十五年后退休了我是不是也该回这里来养老,建一栋木楼,装饰一些古董家具,享受世外桃源的超脱 ,或许也能弄个长寿老人当当。 回到家里,母亲正在忙着洗腊肉、煮饭。母亲也是七十好几的老人了,身体也都还不错,在家总还闲不住。 中午时分,我们的午饭也是电视画面的内容之一,通过餐饮文化反映桂西汉民族的民间风情。在堂屋里,一高一低,四张八仙桌以两个幢桌平行摆放,男人坐高桌子,且上方坐的都是主家的长辈或亲戚。女人和小孩就坐矮桌子。酒过三巡,坐矮桌子的中年女人就站起来,手握斟满酒的杯子走向高桌子,面对上方的主人及其亲戚唱起酒杯调,以歌劝酒。女子首先开歌:“一杯酒呀进门来/手拿银杯把酒斟/手拿银杯斟杯酒/无事不到主家来啊......”接着男方用同样的调子对唱,一般以12个月为基数,从一唱到十二。还有唱阳雀调的,唱歌敬酒结束,男人们则唱起了龙灯码、螃蟹码等,这些从远古时代在中原发源的汉民族文化,如今在大山里还在自发地传承着。而且,这些具有浓郁的大山风情的调子群,是我们儿时经常听到的,尤其是在汉族婚嫁习俗中最常见,那时老人们说这是坐朝台(汉族婚嫁中吃夜宴)时供亲戚朋友们娱乐熬夜所形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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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 辑: 韦 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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