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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怀孕了,好比一个“皇后”突然升级为“皇太后”,按照迈尔的“能量守恒定律”,她升级自然我得降级,处处作小伏低不说,更让你招架不了的是像开水泡般一个接一个冒出来的千奇百怪的“想吃”的念头。 按照老祖宗“凡事预则立”的说法,我开始了“超市大扫荡”。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饼干类或者蜜饯类那些眼花缭乱的牌子就足以考验你抉择的智慧,失败是难免的:一开始不是一圈下来篮子里全是饼干,就是一篮子的蜜饯,回家自然成了老婆的反面教材。后来学乖了,大学的《概率论》总算没白学,终于是“百花齐放姹紫嫣红”而归,结果又挤得老妈冰箱里的馄饨水饺难有安身立命之地。有一段时间,楼下的老人天天恨不能用个小喇叭告诉我“酸男辣女”的“大哲理”。尽管我知道这和“星座命相”一般无稽,但还是忍不住作为“准爸爸”的痴狂,留心观察才发现老婆既不爱吃酸也不爱吃辣,弄得我做梦都担心这孩子的性别问题。 最初怀孕的一些时日,我哄老婆说不能乱吃的,很多食物都是和防腐剂之类的一家子的。为孩子健康,她倒也能忍着,后来孕期检查时可恶的医生给她下了赦免令:能吃就吃、想吃啥就吃啥,杂食更有利于宝宝健康呢。于是回家后,老婆立马打出“培养杂食小动物”的旗号,开出一系列早被我威逼利诱而消失的食物单子。没辙,只能遵命操作。一天晚上,我刚在电脑上看电影至睡着,老婆摇醒我,装可爱地嗲声嗲气说:拉面,我要。这真是一个令人崩溃的念头,我们这个社区边上的拉面馆晚8时就基本打烊了,怎么可能买得到啊。于是我迷糊着跟她摆事实讲道理,可她就是不听,正反都是一个理由——可不是我要吃的,是你孩子要吃的,爱买不买,你看着办好了。我说人家早关门大吉了。她眨巴着眼睛说,那你不会去敲门?天,我只得穿衣服拿饭盆出去。好在我是危难之中不忘智慧,下楼看到便利店,于是买了两包“日清拉面”,联想到我们家楼下的哥们传说是煮面高手,于是厚着脸皮敲了人家大门,在人家煤气灶上煮好了面条,算准了理论上的返回时间,准时凯旋而归。吃面时,老婆说今次的面条似乎变了些味儿,我连忙说这是为你一个人“独家秘制”的,人家也是睡意浓浓,还能吃出拉面味道你就得感谢苍天了。吃完,抹抹小嘴,老婆说:老公对我真好。 如此突然的考验,在老婆孕期的风云变幻中不胜枚举。这就是生活的幸福,这些小小的变奏,是生命最戏剧的赐予。最后,请允许我盗用一下白岩松的书名,总结一下“我在老婆孕期‘想吃’的日子”——痛,并快乐着。 |